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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05/2007

    毕业啦毕业啦

    当老师宣布论文通过的那一刹那
    当老师宣布从今后,北大以你们为荣那一刹那
    当走出教室的那一刹那
    持续了将近二十年的校园生活终于要真真正正的离我远去了
    还以为自己会有很多心情呢
    结果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结束了。
     
    16/05/2007

    距离神灵最近的地方——西藏(4)·那木措·高原反应

    拉萨的海拔是3660,以本人健康宝宝的身体简直如履平地,两天下来安然无事。第三天,终于雄赳赳气昂昂地向那木措进发了,途经地热温泉羊八井海拔3800左右,依然没有等到期盼已久的高反,窃想,来西藏一次若没有经历高原反应,岂不是很遗憾。

    念青唐古拉山口,4600,终于,跳下车照相的时候已经有些喘息了。

    那根拉,5190,这是我这辈子去过的陆地上的至高点了,寒风让我嘴唇开始发紫.

    5月份的天气,北京已经30度了,可山上的积雪还没有融化,远远望去,我看到了——那木措。

     

    藏语中“措”就是湖,于是有那木措、羊卓雍措和玛旁雍措三大圣湖。“那木”的意思不知是不是玉石,可是那木措却像是一块平静温润的玉,安静地躺在狂风暴虐的山脚,与周围凛冽的雪山形成鲜明的对比。

    无论曾经的文章中将在那根拉瞭望那木措描述的多么美好,我只想快快前去,好让海拔再降几米,缓解下我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车好像又开出了好久好久,那木措始终在我们的视野范围内,却又难以企及,仿若一个白裙飘飘的长发美女在那里微笑着招手,而沉重的呼吸却拌住了我们飞奔而去投怀送抱的脚步。

    几个世纪过去了,我们终于穿越羊群来到了帐篷区。停下车,见到了这片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咸水湖。高反的症状没有因为美丽的那木措而有丝毫减缓,我艰难地爬下车,冻得瑟瑟发抖,拎着旅行社发的路餐,我们打算在湖边解决,然而还没走到湖边,我们已然经不住氧气的匮乏,小小的路餐盒居然让我们觉得沉重无比,只好就地坐下解决了。

    我只穿了条仔裤就冲到这了,寒冷和阵阵头痛让我无心吃饭,站在那观察远处的一只黄色藏獒。不一会,就有两个藏族妇女带着几个孩子围了我们——她们想要点吃的。我把午饭整盒给了其中一个怀里抱着孩子的女人,她便搞出一幅感恩戴德的样子,让我心生不忍,只好再掏点零钱……

    在西藏,口袋里一定要备好大把的散银子,随时应付满街的乞讨者。

    那木措的冰还没有化开,导游说藏历的四月十五,湖面的冰会一夜间全部融化,而藏历的神奇,不是汉人搞得明白的。

    从照片上可以看出人缺氧时的状态:头发蓬乱、表情僵着、面无人色,印堂发暗,整个人都像僵尸一样黑乎乎的。

    在那木措骑牦牛的兴奋让我体内储备的氧气迅速用光了,于是踩着云朵一样,我爬回了导游车所在地,也正因为比别人早到了半个小时,我看到了在西藏最为辛酸的一幕。

    回到车里,我一直头晕恶心,只好死人一样瘫在椅子里闭目养神,小睡一觉后,症状有所缓解,可以睁开眼睛四处看看了。我的座位靠窗,窗外,我看到了他们

    一个母亲,带了三个孩子,其中一个尚在襁褓之中,另外两个女孩看起来四五岁的样子,小女孩稀少的头发被狂风卷的满是泥泞,完全看不出黑色了,他们在导游车边上静静地乞讨,希望得到些游客吃剩的路餐。我的吃的已经在去的路上送人了,只好无奈的看着她们,车上有人送吃的下去了,母亲分给两个孩子一人一根火腿,两个女孩饿极了一样扑上去一通狂撕,仿佛那层包装纸阻隔了她们的美食,终于,火腿肠的包装纸经不住牙齿的力量,被撕破了,而此时,两个女孩的动作,让我大为震惊——

    她们同时把拨好的火腿肠送到了母亲的嘴里!

    后来的情形也是大抵相似的,有人把一根鸡腿给了较小的那个女孩,小姑娘拿了鸡腿,先给姐姐吃……

    她们定然是上不起学校的,她们应该没学过孔融让梨的,这是怎样的教育,让两个饥饿的孩子把到嘴边的美食让给长辈先吃!

    幸而我的镜头记下了这位伟大的母亲和两个可爱的孩子,中华民族最古老的美德流淌在最贫困的地区

     

    10/05/2007

    距离神灵最近的地方——西藏(3)·大昭寺

    大昭寺的香客是最虔诚的。

    大昭寺门前的广场上,遍布着前来朝圣的信徒匍匐的身影,他们采用五体投地拜法,为了使双腿能够并拢,还要用绳子将自己的双膝绑在一起。传说,他们要拜够一万零一个才可以进入大昭寺,也有一路用身体丈量青藏公路而来的香客。这样的信仰,是我们难以理解的。

    大昭寺里有三根一千三百多年的柱子,柱子上斑斑点点让我们好奇。朝佛者一路沿高速公路匍匐跪拜,要这样行走几日,几十日,几个月才可以抵达拉萨,也许身体羸弱者就死在了朝圣的路上,随行的人会将他的牙齿凿下,带到大昭寺,镶嵌在这三根柱子里,以企将他们的虔诚带到佛前。

    大昭寺里有传说中文城公主带进藏的十二岁释迦穆尼等身像,说,这是普天下最灵验的神像,还说,十二岁释迦穆尼等身像原本看起来没有这么显老,因为历来朝拜的信徒总要往佛面上贴金,贴的多了,佛的脸面也肿胀起来,现在看着像四十多岁了。

    导游让我们在这灵验的佛前祈祷。

    在西藏的众佛前祈愿有一个禁忌,那便是,第一个愿望不应该是为自己而许。

    在大昭寺的金顶上可以眺望布达拉宫。

     

    大昭寺的门票挺先进的,是张迷你光盘。

    距离神灵最近的地方——西藏(2)·布达拉宫

    本以为见到布宫的时候我会尖叫,会震撼,会有一系列反常的举动,可是,没有。在拉萨,布宫像是家门口的一个公园,出门进门逛街散步都要看到它,它就呆在那里,平静的像你的家。它不用你感叹它的巍峨,不用你肃然起敬,每天每天都不断地将布宫映入眼帘,变成一件平常的事情——除了门票不同寻常的难买。 

    这张照片不是最有西藏特色的,但却是我最喜欢的,好像照片里描绘了我的理想生活——白色小屋蔚蓝天空,宁静的生活。

     

    旅行团的门票要提前一天到布宫排队取得兑换卷,第二天按照兑换卷上指定的时间爬到半山腰的售票处,用身份证换票。我们团由于在山脚下合影过度,加上高原反应造成大家行动迟缓,以致没有按规定时间到达售票处,售票大姐死都不肯给我们换门票,搞得我们导游小郭软磨硬泡甜言蜜语了半个小时,最后给那位大姐塞了二百两银子总算让我们得以圆了布宫之梦。

    布宫里是不允许导游讲解的,讲也不可以大声,不可以一个手指指着佛像,不可以摸喇嘛的头和肩膀。

    布宫门前有座无字碑,碑下有小道,里面是布宫的监狱,那是奴隶制社会里最残酷的地方,据说里面现存人皮鼓两只。

    布宫里很多殿堂在维修。 包括梦想中的金顶,原本交10元可参观的,现在也不让去了,只好远远照下这对吉祥的白羊和法轮。布宫装饰的一大特色就是屋檐下红色的白马草。

    去布宫前需要自己先做功课,不然就只能看见满眼的喇嘛像不知所以。

    布宫其实不大,就十三层楼高,想想在北京的话会有多不起眼。不过在拉萨是舍不得用砖头来搭房子的,房子都是石头的,石头房子由于力学原因,通常只有两三层高,所以一座十三层的房子还依山而建,在拉萨就显得有些壮观了。 从布宫出来下山时可以俯瞰拉萨市(确实可以俯瞰,其他都是平房嘛……)

    围绕布宫有一圈转经道,我老爸假装虔诚地不顾缺氧坚持转经,结果转了一半就晕菜了(实在太长了!)。另外转经一定要注意方向,要顺时针方向转是藏传佛教,转反了就是当地另一种与之有冲突的宗教,我爸不听本人劝告,转了半圈觉得累了,打算转身转回去,结果还没走两步,就被藏民喊:“打架!打假!”吓得赶紧闪了。

    拉萨市的山上,遍布着这种小彩画:

    藏民家里的屋顶上都爱挂着这样的五色经幡,黄色代表土地,蓝色代表天空,每种颜色象征着自然界的一种力量,经幡上写满了经文,有风吹过,经幡哗哗作响,代替人类将咏颂经文的声音带给神灵。

    布宫后面有个龙王潭,是拍摄布宫的好地方,巍峨的布达拉宫,清丽的倒影连成一片。

    布宫在红山之上,红山原本与边上的药王山相连,场面更加辉煌的,后来城市规划,修了北京路,将两山打断,但西藏人民认为,藏族的龙脉在此,所以,现在在红山与药王山之间竖了三座白塔,塔间系铃相连,中间一座白塔就呆呆地矗在北京路中间。

    对了,布宫的天厕我也在出来的时候专程去了一下,确实名不虚传~~

    尊尼·理发

    我有点惧怕理发,对漫长的时间里被一个色泽鲜亮的小伙子直接搭讪与兜售各种增值服务感到坐立不安,所以,有可能的话通常都会拉个朋友一起去消磨这段时间。

    到了北京,由于居所时常迁移,理发店也都只好采用就近原则,没有什么固定的地方可去,每次要剪头了都要做剧烈的思想斗争。有一次进了审美,小伙子热情呀,一刻没停地说着,但听闻我就剪个头,啥都不做后,那火焰般的热情象是瞬间被冷水泼灭了,默默地用10分钟把我打发了。30元。

    幸好是长头发,不用常常修剪,基本上半年有一次就好,所以我常攒着,蹭到有机会回德州——

    尊尼是大一暑假回来后,朋友给介绍的理发店。离我家很近,门脸很小,很不起眼,周围夹杂着网吧和烤羊肉串的大排挡。第一次去挺犹豫的,里面就两口子,很年轻,设施简陋,幸而那时小店刚开业,到还算干净。到现在五六年了,每次回德州还是要去尊尼的。

    五一回家又去了尊尼,小店愈发的破落了,简单到镜前的小橱柜都撤掉了,那些皮椅子也裂开了口,用透明胶缠的一圈一圈的,没变的是年轻的老板和满屋等待理发的客人。

    走进店里,找个空座看电视等待。简单地问了我的需求,老板就开始认真地给我剪头发了。除了理发的要求外,这么多年来我们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不用假装热络地搭讪,而且我每年几乎也只有寒暑假才来,老板的表情冷冷冰冰,我断定她是不认识我的。

    “你还没有毕业呀?”她突然抬头问了我一句,居然有点受宠若惊,可惜我也是个不善聊天的人,只回了句“是呀”,空气又寂静了下去。

    尊尼的老板时常告诉门口的客人,还需要40分钟或者1个小时,以致很多客人还没进门就撤退了

    尊尼的老板不跟客人搭讪,即使被问问题,也只低低地答一句

    尊尼的老板决不说你适合烫个卷发、染个颜色、做个保养……

    尊尼的客人永远络绎不绝,等待时间超过40分钟

    尊尼只有两个理发师

    尊尼就在我家附近

    尊尼剪发只要5块钱,剪发时间超过30分钟,老板会按我的要求,一丝丝地将发黄枯萎的头发剔除。

    07/05/2007

    距离神灵最近的地方——西藏(1)·在路上

    在路上,思绪万千,坐在电脑前却变成了零散的记忆,星星点点不成段落——

    小时候看《红河谷》就对西藏充满了向往,五一期间终于成行。

    我,老爸和李叔一家三口,五个人报了个团,29号晚上出发的。

    出发前跟旅行社有很多不愉快的事情,比如27号旅行社突然通知买不到T27的火车票了,让我们退团,然后又让我们加费用改双飞等等烂事,而且,西藏旅游,无论在内地哪个旅行社报的团,到了拉萨都是同一家地接社接待,散客拼团就更加混乱,大部分时间都用在等待上了,在拉萨四天里,我们就跟了四个导游,平均下来每天换一个,拉萨地接社的行程是固定的,从接机到送机,地接社按照自己的日程,把符合该日程的所有旅客凑成一团,所以每天我们都有不同的团友和导游,分别到拉萨各个角落的酒店接好一车人再出发,每天起早贪黑的也就只能玩两个景点。

     

    但事实证明,初次去拉萨,时间又紧,又逢黄金周的时候还是需要跟团的。

    旅行社的主要职责就是买各种票和订酒店。

    首先,布达拉宫每天限制1800个游客参观,而散客票只有三、四百,听说去年游客去了买不到布宫的票,把拉萨市旅游局都快砸烂了也没办法,100块的门票在黄牛那炒到两三百。

    其二,拉萨不比内地城市,条件比较艰苦,除非身体非常适合高原生存,有长年不洗澡的优良品质,否则,还是需要订个比较好的酒店,能够提供24小时热水和温馨的环境,以保障经过一天高反的疲劳的身体能够得到一夜舒缓。

    第三,在这个神秘的城市,有个藏族导游跟你讲讲真真假假的故事,是件不错的事。

    在路上的震撼还有不得不提醒旅行者的一点就是——川航

        同志们,出行尽量不要选择川航,选了川航也千万别转机,不得不转机也千万别选在重庆!

          先是从拉萨飞到重庆的路上,坐的是川航的空客A319,天那,一路颠簸,飞行员象是个没有驾驶经验的伙计,不断地冲到带有闪电的云层中,这也便罢了,好歹大家相安无事,顶多有些耽误大家睡觉上厕所而已。到了重庆,飞机已经瞄准跑道开始降落了,地面建筑已经非常清晰的看见了,突然间飞行员猛地拉起起降杆,飞机猛烈地升空,由于发动机动力不足,飞机在升起后又做了一段垂直落体运动,飞行员只好再次拉起起降杆,强制飞机升起到安全飞行高度,整个过程在三分钟左右完成,乘客的感觉就像在欢乐谷里玩惊险刺激的水晶神翼。

          后来,乘务组给大家的解释是,由于重庆天气情况恶劣,无法降落。然而我们的常识是,如果由于天气原因,塔台应该提前通知飞行员,而决不是在飞机瞄准跑道降落时才发现天气恶劣,无法降落,然后突然急速升空。

         可能因为跑道被占用,或者天气恶劣,或者其他什么没有被宣布的原因,我们被调到成都机场加油,在成都降落时,飞行员好象还没有从刚才的惶恐中恢复,飞机着地很重,尾部竟被弹起。我们在成都停留了一个多小时后重返重庆,总共在飞机上耽误了四个多小时。

         我说转机不要选重庆的原因是因为重庆自然条件不适合飞行降落,雾都、山城两个封号就足以见得。从重庆回北京的等待也是离奇的,从下午6点到10点左右,江北机场的几乎所有飞机都因为广播中的种种原因被延迟,登机口也在不停地换,有些旅客开始闹事了,川航也只是派了个二十来岁年轻小伙子出来安抚,没有合理的原因、没有解决方案,没有明确的时间答复,小伙子在声讨的旅客队伍包围下显得很无力。我们的航班在延误了一个小时后,姗姗来迟,前仓门坏了,我们从后门登机,联航的飞机确实稳重很多,在深夜的美梦里,把我们安全地送回北京。

    其后回山东的火车票自然因为飞机的延误报废了。

    我一直想不明白的是,凭什么我们需要提前一个月订飞机票,可是飞机就可以提前一分钟告诉我们它要延迟,而且起飞时间待定!